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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太极拳爱好者的A股之伤、引九场官司讲三个故事

来源: 南方政法网  日期:2021-01-18 11:10:09  点击:4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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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张玉山,杭州用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控股股东、法人代表,是创业者和投资人,也是一个太极拳爱好者,因为涉及诉讼,原本准备发行基金设立的资产管理公司处于停滞状态,健康状况也几度处于崩溃状态,更是饱受法官缺乏专业能力之苦,稀奇古怪的立案、错误的裁判、剥夺上诉权、莫名其妙的限制人身自由、误上黑名单等等,法官也是普通人,也只是一份工作而已,每个环节似乎都是无心之错,偶尔犯迷糊也理解,但持续发生的每一个小错都是当事人的无法承受之痛,我一直在和自己斗争,要不要把自己的遭遇说出来,说出来怕给他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也怕遭遇网络暴力,但不说出来更有不能承受之重,因为法院多次“小失误”,我涉及的普通民事纠纷一环扣一环打成了连环的九个官司还没完,后面的官司不断,前面的第一个官司却被法院的“小错误”剥夺了诉讼权,到现在还没有进行二审,连续数年我无法正常工作和生活,几次处于崩溃的边缘,下面我说说我这几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第一个故事: 法官无视合同法45条行使自由裁量权

  上诉权被剥夺,再审时被关押,被当事人威胁100万买人头

  2015年3月10日,时任阳光人寿上海公司总经理张华伦联系我,说她股票帐户搞亏了,将900万亏成840万了,希望我能帮她管理账户,并当时就将以费全军之名开设的股票账户交给我管理,并约定好了条件,2015年3月18日,张华伦以“费全军”之名与我个人签订合同,之后一段时间遭遇了历史罕见的杠杆引发的股灾,我没做一分钱杠杆,但还是精准的在股灾时操作的一支“千足珍珠”获得巨额利润,张华伦分两次转走163万,2016年6月18日,费全军和我根据合同法45条的规定签订了附条件的补充合同,约定持仓的“××科技”按照此前千足珍珠为操作参照对标,待走完一波行情后再行结算,但没几天费全军就私下擅自卖出股票,告诉我张华伦要把资金转到美国去所以他卖了,2016年10月26日,费全军和他的律师黄铁山还有另外一人到我家威胁,黄铁山自称是新疆煤老板,并且尾随我送小孩到邻居家门口制造恐慌,但双方还是达成有法律效力的要约,约定费全军把资金拿回来并继续合作,合作时间不少于两年赚400万以上,我想这是双方皆大欢喜的结果就没有报警,但费全军并没有如约将资金交回,之后也没有费全军的消息,殊不知安静的背后是悄悄的行动,2017年3月或4月,费全军把要约(要约就是法律意义上的合同)当做欠条,把补充合同签订之日当做结束日到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起诉我索赔400万,之后数日,又将我前妻追加为被告,而起诉和冻结财产我和前妻均不知情,此时我和前妻因为家庭矛盾升级已经离婚并做了财产公证,直到2017年六七月间,西湖法院顾炳木法官(根据西湖区人大任命的公告,顾法官当时是民四庭法官,并不是主管该案的民二庭法官)到王女士单位通过领导找王女士进行谈话,王女士也因此受到惊吓,也才知道被起诉,而当时我对此并不知情。直到2017年8月,西湖区法院通过公告方式送达了我被起诉的事项。

  于是有了第一个官司:

  公告之后一段时间后才知道被起诉,于是在2017年11月发起反诉,将张华伦和费全军作为反诉对象,顾炳木法官以无法确定合同签字之人是张华伦为由拒绝受理我起诉张华伦,事实上费全军也承认是张华伦的签字,我的诉讼权在刚开始就被剥夺了,2018年3月2日,西湖区法院作出判决,顾法官行使自由裁量权,以公平为原则判决我赔偿费全军人民币153万元和利息。

  于是问题来了,要约是法律意义上的合同,怎么就成了欠条?补充合同中明确约定“千足珍珠”为参照标准做完一波再行结算,合同签订之日怎么就成了结束日了?合同法第45条有明确规定,我和费全军签订的是附条件合同,他违约应该他赔偿,这种情况下法官到底有没有自由裁量权?我当时就懵了,后来慢慢才反应过来在有法可依的情况下法官是没有自由裁量权的。庭审当日国家五部委出台资管新规意见稿,最关键的要素是风险自担的政策指导,主审法官似乎不敏感,令人诧异的是判决书里的专业术语都是错别字,把“熔断”称之为“垄断”,“双融”称之为“双农”,让人瞠目结舌,原来这个法官是真不懂。

  于是有了第二个官司:

  2018年3月,我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起上诉,并在法律规定期限内缴纳了诉讼费。2018年7月16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王杨沁如法官作出裁决,裁定我未缴诉讼费自动撤诉。后来说是算错了,把清明节后第一天为最后缴纳日忘了,好吧,你们只是犯了个小错误,可是我的上诉权呢?

  于是有了第三个官司:

  2019年1月19日,我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再审申请,立案法官说你在我们法院申请再审,就不要提王杨沁如法官算错时间了,并指导我以一审判决错误为由申请再审,于是我以判决事实错误为由提出再审申请,并申请调查账户资金去向和中国证券登记公司的交易数据,2019年3月28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8号法庭作法庭调查,费全军在8号法庭门口对我进行了殴打,我大声呼救后书记员将我带进了法庭,但是费全军并没有进入法庭参加调查,只有他的律师黄铁山一个人接受法庭调查,我在法庭调查中向审判长陈洁雅法官指出费全军的律师黄铁山曾去我家实施威胁,并曾在一审庭审后辱骂我。法庭调查结束后费全军和黄铁山阻止我离开杭州中院,我报警后警方让法院处理,之后我被稀里糊涂关在羁押室滞留,之后西湖法院派法警陈超到杭州中院把我带回西湖法院并继续在羁押室滞留,调查完情况时发现我在向中院申请再审的情况之前已向执行法官汇报过,不存在被拘留的情形于是将我释放,而黄铁山律师居然不让释放我,费全军也叫嚣花100万买我人头。问题又来了,在没有出示任何手续的情况下,把在上级法院参与案件调查的我直接带往下级法院,先后限制人身自由长达六小时,在被错误的剥夺上诉权后,我去杭州中院参加申诉的法庭调查有什么错?直到2020年6月在费全军发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中费全军拿出一个没盖章签字的“证据”,我才知道费全军手里的有一张执行通知书,上面写2018年10月22日向我发出执行通知书和财产申报令我不履行申报义务,法院作出司法拘留我十五天的决定等等,上面没有法院盖章也没有法官签字,我一直以为是假的,因为案件一直在申诉和法律监督程序中,我给执行法官电话汇报申诉进展情况时也汇报过财产,我从来没有收到过申报令,也没有任何不申报行为,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要被司法拘留十五天这么奇怪的事儿,难道又是个乌龙?问题出在哪里了?而费全军在西湖法院威胁要花100万买我人头却让我一直处在阴影中,于是第二天就向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文新派出所报案,并向上海市普陀区司法局举报费全军的律师黄铁山,上海市普陀区司法局书面回复超出管理权限建议我向公安机关报案。

  神奇的是,这么一场闹剧之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陈洁雅法官居然驳回我的调查申请和再审申请,你不调查怎么知道一审判决没有事实错误呢?我的上诉权呢?

  这个过程,法院可能是无心之错,但我基本处于崩溃状态,费全军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似乎在两个误区里走不出来,一个误区是他违约天经地义,自己拉肚子别人必须吃药,另一个误区是计算方法上选择性的回避,他认为股灾中我精准操作高抛低吸操作千足珍珠赚了160多万和我没关系,张华伦刚把账户交给我时我赚的80多万和我没关系,我和他根据合同法45条签订补充合同后过了几天他擅自卖出股票还有80多万也和我没关系,这300多万的差距,账怎么算都象三八二十一。

  迫不得已,我只好在2019年8月向西湖区人民检察院发起法律监督程序,2019年11月,西湖区检察院以我自行取证需要时间为由中止审查,待我取证完成后再行监督程序。

  第四个官司

  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2019年12月,我向上海铁道运输法院起诉上海市普陀区司法局行政不作为,上海铁道运输法院以黄铁山只是费全军的代理人而非当事人为理由驳回我的起诉,但是普陀区司法局很配合的拿出了谈话笔录证据,笔录中黄铁山不承认他威胁我,说他是来要我还钱的,我不欠你钱的你要的什么钱?说另外一人是上海大学的学院党委书记,能说说这个书记叫啥名字吗?

  第二个故事 那是马云的师父

  王西安老先生是首批国家非遗陈氏太极拳传人,也是我的太极拳老师,在我和他与阎素杰的纠纷中,他们聘请的律师在法庭张口闭口说他是马云的师父,似乎马云的师父就应该有特权?法庭是马云家的?

  我一度跟随王西安老先生学习太极拳,他去法国教拳期间也曾要我多写一些书法作品他好带到法国去当礼物,跟他学习太极拳期间我曾和他探讨过筹备中国太极拳协会整合资源,尝试用新东方的模式标准化、规模化、连锁化发展太极拳产业等问题,虽然没有结果但总体来说比较愉快,其生活多年来由其助理阎素杰照顾,有段时间阎素杰不在,王老先生基本都是我每天陪同,2015年上半年,因为杠杆导致股指疯涨时已是股灾前夕,这个时候很多老人都热衷起了股票,王老先生也坐不住了,要我帮他炒股,我多次提出风险婉拒,老同志表示不会让我承担风险,约定他出资200万元用于交易,但他当时没有那么多钱,有一点钱让我先做起来,等他资金到位再签合同,结果没几天股灾就来了,刚开始王老先生还主动给我宽心,说要给我担保让我好好练拳云云,但之后的市场是极端的,越到极端之时阎素杰便施压要求换股,结果自然是越换越亏,最后的交易也是由阎素杰完成的,这个时候老同志和阎素杰都坐不住了,随后阎素杰多次要求我写字据,并在我写字条的时候安排人拍照,我很恐惧,也不想在和费全军打官司的时候腹背受敌,只能她说啥我写啥,市场越极端阎素杰的行动就越升级,2017年1月21日在王西安和阎素杰杭州居住的地方发生了一件极端的事,除了王西安和阎素杰,还有“马云保镖”李天金和老先生的侄孙王帅,他们要求我以公司名义补签合同,并誊抄李天金草拟的100万借据,当时真的有点恐惧,在考虑如果不写借条会是什么后果,写了又会是什么后果,最后拿出一个折中方案,我写了借条,也要求阎素杰当场写了一份能证明没有借过钱的字条。之后一段时间,阎素杰以王老先生的大儿子王占海对她施压为由多次要求我给钱,我分几次把我的生活费4.2万给了她,也曾经多次尝试用给她股权等方式解决问题但均不被认可,直到我没钱后就被起诉了,我后来和王占海通过电话,他说不知道情况,他们俩谁说的是真对我来说其实都不重要,但第五个官司就这么是来了,奇葩的是我离婚多时的前妻不但成了被告,而且财产也被冻结,一个普通的民事纠纷直接到了审判监督庭开庭,庭审后经过法庭调解达成了和解,我也愿意经济状况好起来的情况下给阎素杰人民币35万(事实上已经给过4万多了),我愿意和解是因为我了解他们,王老先生自1983年成为国家非遗传承人后就一直在外奔波,文化程度不高但年事已高,卸下太极拳非遗传人的光环后,他和普通农村老人并无二致,早该回家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去了,而阎素杰也是快有孙子的人了,该去带孙子了,但我更知道自己的困境,所以要求不少于三年付清,但当时法官和对方律师都说这是随便写写的,我信以为真签字了,但同时也说明我保留追究刑事责任的权利,四个月后,阎素杰在明知道我无法执行的情况下要求执行,接到法院通知后我立刻申报了财产,但是没有多久发现我被上了黑名单,理由没有申报财产,经过和执行法官沟通,执行法官查询发现我确实申报过,于是我才被解除了黑名单。好吧,谁还没受过点委屈呢?可是我前妻这个在法律上和案件完全没有关系的人又一次成为被告,是怎么回事呢?我也一直在想,如果费全军不起诉我,阎素杰会不会起诉我呢?

  第三个故事 第三方撤销之诉

  我前妻王女士两次被卷入和她无关法律关系的案件中,尽管都判决她无责,但持续纠缠于官司极大干扰了生活,因为我的原因导致她的财产两次被查封,于是她在2019年4月把我给起诉了, 这就成了第六个官司,2019年6月27日,费全军提出强制执行,我即向执行法官陈超汇报了我被王女士起诉的情况,并由陈超通知费全军,2019年7月,王女士起诉我分家析产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2020年1月才在西湖法院公开审理,因为我已经通过执行法官告知费全军,为了躲避和费全军不必要的冲突,我选择了不出庭,西湖法院综合庭庭长饶端洁法官依法作出缺席判决。

  2020年3月24日,费全军以不知道我前妻起诉我为由,代位我起诉我前妻,要求分家析产,于是就有了第七个官司,该起诉又被西湖区人民法院吕凤祥法官驳回,我就不明白两个没有法律关系的案件,他怎么可以代位我呢?我专门给执行法官做过汇报并且由执行法官通知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后来根据我了解的情况,他一直在上海和香港中文大学王德峰教授创办、前央视主持人张泉灵旗下基金投资的术凯医疗打官司,这不是不知道我被起诉,而是顾不上吧?

  2020年5月30日,王女士要求西湖法院解封冻结的房产,西湖法院杨承福法官(前审判委员会委员)要求我5日之内答辩,但连要求答辩的文件都没有,就在王女士要求解封的文件上手写了几个字,因时间太紧根本来不及答辩,加之房子本来就是王女士独自购买且是唯一住房,我没有异议的理由,只能放弃答辩,随后杨承福法官驳回王女士的解封申请。

  2020年6月19日,费全军发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王女士起诉我的判决,于是就有了第八个官司,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实体必须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非其他利害关系,费全军不是法律规定的第三人,对王女士没有法律关系上的财产独立请求权,对我和王女士之间的的纠纷没有直接的权利义务牵连,与案件的处理结果也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根本无权以第三人的身份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但奇怪的是2020年3月24日,在费全军代位我起诉王女士要求分家析产已经被西湖法院吕凤翔法官驳回后,没有起诉资格的费全军居然再次在西湖法院起诉,居然被立案了,为什么呢?他曾经起诉过王女士他就是当事人了?只要被他碰一次的人,不管对错就都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了?

  2020年9月7日,西湖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费全军发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法庭质证环节费全军方并没有提供全部证据,主审法官张忠林(前审判委员会委员)要求庭后提交,这部分证据并没有经过质证程序,但奇怪的是西湖法院以火箭般的速度于2020年9月17日作出判决,撤销了西湖法院综合庭庭长饶端洁从简易程序转到普通程序花了半年时间才判决的案件,我和张忠林法官通话中提出疑问,张忠林法官说那是审判委员会的决定又不是他做的决定,那么问题又来了,审判委员会都是哪些人,会议纪要上都写了些什么呢?

  根据杭州市西湖区人大的官方任命文件,做出该判决后的第四天,即2020年9月21日,西湖区人大常委会任命叶青为西湖区人民法院副院长、代院长,怎么就这么巧呢?

  第九个官司:

   星期四接到杭州中院书记员电话,说王女士上诉后下周二做法庭调查,我问法官是谁,书记员告诉我传票上有,今天拿到传票后我才知道主审法官又是陈洁雅,怎么又是陈洁雅?只有两天时间了我才知道,根本来不及请律师准备应诉材料提交证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法院来说可能算不上大错,但是当事人却又一次的进入了崩溃的边缘。

  已经到第九个官司了,可是第一个案子的上诉权呢?
      来源:http://www.hangzsy.com/zixun/20210118/12974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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